
作者:史遇春
下
站在曆史的角度看,功與過的評論都有非常明顯的時代特征。所以,我不贊成醬缸式的功過評說。另外,所謂功與過的標准,每個時代因爲對自我利益的偏私,所以,都有所不同。對于那些影響了多個時代的曆史人物,他們的所作所爲,是功是過,更需要較長時期的曆史實踐來印證。我們都是有限的生命,但曆史可以持續鑒證。所以,應該慢些下結論、再慢些下結論。
功過慢些論!
那麽,曆史人物還要不要評說?當然要評說!

作者:史遇春
下
站在曆史的角度看,功與過的評論都有非常明顯的時代特征。所以,我不贊成醬缸式的功過評說。另外,所謂功與過的標准,每個時代因爲對自我利益的偏私,所以,都有所不同。對于那些影響了多個時代的曆史人物,他們的所作所爲,是功是過,更需要較長時期的曆史實踐來印證。我們都是有限的生命,但曆史可以持續鑒證。所以,應該慢些下結論、再慢些下結論。
功過慢些論!
那麽,曆史人物還要不要評說?當然要評說!

作者:史遇春
上
有人說,中國的文化,就是醬缸文化。對于此說,我不敢苟同。如果僅用“醬缸”二字來概括中國文化,似乎失之偏頗。中國文化能夠綿延千余年而不死,應該自有她的輝光在,這毋需我在此贅言。
時至今日,中國文化在多次慘遭荼毒之後,命懸一線,氣若遊絲。即便如此,我也不悲觀、不失望。在曆史的長河中,文化氣脈之弱,今日不是首次,猜想大概也不會是末次。中國文化雖屢經坎坷,多受磨難,但其複興也不只一現,這有史爲證。
朝代有興替,曆史有變遷,無論是哪一朝執政、哪一人掌權,如果不能順應曆史發展的規律,它們都將歸于滅亡,這已有曆史的前鑒。其實,所有的統治階層、掌權者,都是曆史長河中的浮塵,最終都將歸于幻滅。









